練筆繁華

     我家女娃，打從一出生，便是大字型睡姿。隨著身型越大隻，睡姿也越放肆了！當然，我和老鴻也從來不敢陪睡過夜！ 　　上個月，QQ得了小兒常見的小支氣管炎，我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睡在嬰兒床，決定和她「搬」出臥室，倚賴客廳的沙發床......好幾天，我睡得腰痠背痛，每次看見老鴻在空蕩蕩的床上恣意翻滾，心中油生不快；老鴻嘛，看著我們母女每夜互相依偎，似乎也覺得被孤立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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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刀霍霍！
復出第一天，主任毫不留情地塞給我一大疊基測二衝班學生的作文，唉，那沉甸甸的稿紙瞬間將我淹沒。

「影響我最深的一句話」、「影響我最深的一句話」、「影響我最深的一句話」、「影響我最深的一句話」、「影響我最深的一句話」......老天！我要批改近五十篇的「影響我最深的一句話」這真是一場災難！就像要聽一整個下午從老舊放音機中傳來的跳針曲子──拖泥帶水，嘈嘈雜雜，讓人覺得深陷泥淖，呼吸遲滯......然後不斷揮著筆桿，在每一篇文後寫上龍飛鳳舞的評語！
偶有佳作，心情便靜了下來。音樂輕快了起來，低音喇叭的渾厚撐起全文章的氣勢；鋼琴剔透靈動的旋律溜過心房，將湧上的氧氣送入血液中！好景不常，這種佳作總是埋沒於一個叫人絕望的世界，一旦斬露頭角，便讓人驚豔，有如沐浴神恩中，好不暢快！
笑一個吧，頒個獎吧！「影響我最深的一句話」得獎名單如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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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媽已三個多月！
QQ從出生的2900公克至現在6.5公斤。儘管這隻小妮子是個宅女，但是見過她的「長輩們」 都誇我們「會養！」，尤其對那一雙白嫩又結實的火腿以及身上那層層疊疊、入口即化的東坡肉更是讚不絕口，其中，她的外公──我的老爸更將那全身肥滋滋且富彈性的嫩肉視為珍品，也害得我和老鴻得了大頭症，不斷對彼此吹捧這枚優良基因。

某天，我們赫然發現兩個月的QQ，那張小臉發脹成一個大圓，加上白亮緊實的彈性，宛如剛出自蒸籠的美味包子，我和老鴻便不段貼近她的臉，大讚：「好可愛的包子！」
這些日子，包子的臉多了一些表情，身上的肉長得更多，連手指的肉都膨了起來，一有空，雙腿便蹬得勤快，一會兒被逗得格格笑，一下子又張著嘴大哭，哭起來又是一番驚天動地。所有哭聲中，愛睏的哭聲最難搞：小睡前的小哭發生在一天中的任何時刻：閉著眼，微張著嘴，聲音由喉嚨發出似的，沒太多起伏，就是不斷以中分貝的音量拉著尾音；大睡前的大哭，發生在深夜11點半至12點半之間，閉著眼，拉開嘴，聲音由丹田發出，像發聲練習一樣，「啊、啊、啊、啊！」一個音一個音地拔高、一個音比一個音直入雲霄，這時，怎麼哄都枉然，我們只能關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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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和牡羊座有不共戴天之仇，從此對這個星座的人「敬而遠之」。
那天，醫生宣布我的預產期是四月二號，猶如五雷轟頂！彷彿我的人生從此蒙上愁雲慘霧。
一位對該星座也避之唯恐不及的老友還恐嚇我：「叫你的小孩提早出來，以免......」
牡羊座：衝勁十足、極度自私......。這，和我的人生態度與價值觀太過衝突，不難想像日後我們母女的緊張關係。
牡羊座：衝勁十足、極度自私......。或許，我這個當媽的不太需要替她規劃未來，領袖型的性格可以帶領她邁向人生目標。
老鴻說，牡羊是真小人；雙魚是悲劇英雄。開玩笑，「真小人」和「悲劇英雄」？還是「真小人」略勝一籌！
於是，我慢慢地接受這個星座的優點，講白了── 寧願自己的小孩佔人便宜也不要被別人欺負！接著，我和老鴻花了八、九個月的時間在「取名」這件事上。「人格教育」是我這個神經質的媽對QQ的重點教育，因此，我堅持在名字中要有品格方面的期許──「禮」啊、「謙」啊、「悌」啊......皆一度成為要字。
三月十三日，QQ誕生了！
我的女兒從霸氣自私的星座變成多情感性的雙魚......
我叫老鴻趕緊排出她的命盤，哇！除了太陽在雙魚座，什麼水星、月亮、上昇都在風相星座。這下子跟我還真是契合。問題來嘞，這小妮子是不是也從原本的「衝勁十足」轉成「不切實際」？名字呢？當然徹徹底底翻盤嘞！「禮」啊、「謙」啊、「悌」啊......全都不需要了，當媽的我，只希望她踏踏實實地踩穩人生的每一步。
林立洵小朋友，這是媽咪對妳的期許。
當媽以後......成了神經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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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奶量少得可憐這件事，已經不那麼感到沮喪嘞。

聽到小孩的哭聲便發奶──已是我這個不太有奶的媽每天最要緊的任務。
成為哺乳動物後，「乳房」不再是女人的第二性徵，而是寶寶的奶瓶、寶寶和媽媽情感交流的橋樑，以及一個媽媽的成就。也終於明白，為什麼有人可以在公車上偷偷地撩起上衣哺乳、有人在小吃店遮遮掩掩將奶頭塞進寶寶的嘴裡、還有人在吃喜酒時當眾餵奶，而不怕同桌的人噴飯......都是哺乳動物平凡而神聖的使命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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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末期舉步維艱的日子裡，我每天不忘叮嚀QQ：「不要待太久喔，時間到了就要出來跟媽咪見面！」果然，第三十七周（足月）又一天，母女兩住進產房，經歷一番混戰廝殺，終一睹對方的真面目。

由於生產過程用力不當（老鴻說，在產台上的我像一個笨得要死又很用功的學生），當QQ宏亮的哭聲驚動她爸爸和外婆時，我這個作媽的一點也不為所動──沒有喜悅；更遑論熱淚盈眶，只是很慶幸──我們都活下來嘞！
生產真是一場災難！（向天下的媽咪致敬）
接著，進入「傳說中」的做月子期。除了證實「無法」遵守各項「有所根據卻不合時宜」的禁忌外，「餵母乳」又是另一個挑戰。一開始，奶量少得可憐，我老媽看了著急，還在一旁喊著：「人家我們以前一生完就有奶，怎麼會沒奶......」加上QQ每吸必睡，放下來又醒，搞得我常常餵著餵著也打起瞌睡，最後不得不補一配方奶讓她吃飽，又擔心這樣下去無法順利餵母奶......不禁悲從衷來。
原來，要得「產後憂鬱」真是一點也不難。
唉，明年夏天我要帶QQ游泳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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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周了。
說快也不快，但一眨眼就得開始採買嬰兒用品。
　
由於姐妹們送了嬰兒床，婆婆又交代不需要買衣服了，我便以為只等著生產就是。直到老媽問：「妳奶瓶買了嗎？」我才恍然，有些東西還是得採買。真是狀況外！
挑了一天，和老媽到百貨公司直衝嬰兒用品部閒晃（我抱著詢價看貨的心態，沒想到我媽一副大採購的態勢）。
「現在奶瓶都這麼貴喔！」這是媽講出的第一個結論，她說，以前都嘛幾十塊錢一支。我望了動輒三、四百的奶瓶，心裡算著將會花下的銀兩，哇──養小孩真的花錢！嗚，我和老鴻的旅遊基金注定開始流失！

一家晃過一家，就是不見服務人員前來招呼（可能是老媽的第一個結論喊得太大聲了！）。直到我們晃到「奇哥」（新光三越站前店），終於看見較平價的奶瓶（一百元左右），我又驚又喜地說：「這便宜多了！」不料，那服務生一臉屎色，一點服務的熱忱也沒有（或許她聽見我的結論，覺得再怎樣也是寒酸的母女！），我向老媽說，她不屑賺我們的錢ㄟ，找別家態度好一點的吧。
本來只想晃晃的，被那屎臉一激，決定當天買些傢伙回去！
一個小時候，我已攤坐在「麗嬰房」的椅子上（懂事以來，沒有一次和媽逛街時，可以正大光明搶位子的，這真是跛腳孕婦的權利。）看著媽向親切的服務人員問這個問那個；一會兒又轉頭問我，要不要這個要不要那個？我只撐起眼皮點頭說：「好好好，買買買……」然後呆望著越堆越高的戰利品，等著亮出信用卡！
在沒有男士的陪同下，我們老弱婦孺拎了一大袋預算外的嬰兒用品回家。老媽還興致不減地說：「以前我們都沒有這些東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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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榭麗舍民宿──這趟壽豐行的落腳處。
民宿主人「陳哥」是道地的台北人，一年多前舉家移民花蓮，在這打造他們人生的第二春。
某天，我在網路際會中，看上民宿的質感和合理的價格，二話不說地訂了下來。老實說，當時電話那頭「陳哥」字正腔圓的聲調讓我全身緊繃，可能是他那外省口音太像補習班的主任了，而陳哥熱切積極地想幫我們規劃行程的態勢，更有別於大多數我接觸過的民宿主人那種放任隨性，有那麼一瞬間，我的工作壓力伴著他的聲音襲來，當下，還真希望他以一口台灣國語詢問有關住宿事宜，而且，不要管我們將怎麼度過這兩天一夜！
【慕谷慕魚】
這是我們行程中有點意外又不那麼意外的第一站。
行前，早在陳哥熱切的介紹下聽說了這個地方。由於這兒非常近本來就預定前往的「鯉魚潭風景區(即一般遊客必到之處)」，甫到民宿，陳哥便幫我們打電話給當地警局詢問入山人數(每天限制五百人次，且需辦理入山證)，從來沒有辦理過「入山證」的我，完全搞不清楚【慕谷慕魚】是什麼東西，爽快地決定前往這個私房景點。
【慕谷慕魚】──太魯閣族姓氏之一，簡單地說，這兒是他們的故鄉，現在被列入環境保護區。我們騎著機車緩行於山谷和溪澗中，驚望著聳立身旁群山和峽谷，這裡，完全是處小太魯閣，而且比她更原始淳厚。由於我這個懶人孕婦實在沒辦法步行，加上保護區內幾乎沒有供餐飲之處，令饑腸轆轆的我沒耐性久留，我們只花了一個多小時作為入山巡禮，便離開了。【慕谷慕魚】內，大部份的旅客都是步行漫遊，隨處停下來望山、探水或者大口吸入無盡的負離子，下次若有機會到訪，一定要好好走上一段！
【鯉魚潭】
從【慕谷慕魚】到【鯉魚潭】不用十分鐘。【鯉魚潭】邊一排店家讓我們飽餐一頓，接下來，就是潭邊散步啦！【鯉魚潭】不像【日月潭】那樣嬌媚受人寵愛，反而有一股靜謐禪意（也許是非假日吧，這就是非假日旅遊讓人上癮之處）。潭邊三三兩兩的當地人，悠閒地釣魚，而釣魚又是一連串的等待，因此，平日黃昏的潭邊一點喧囂也沒有，老鴻和我也佯裝起這兒的居民，在這裡享受奢侈又平凡的悠閒！當然，在曠野中來一份下午茶，絕對讓行程加分！
晚上，就到【南濱夜市】逛逛吧，南濱夜市不大，但是讓你吃飽倒沒問題，別忘了走到公園裡，那兒的防坡堤上設有許多情人雅座，朦朧的燈光和前方海面上點點星光，真是把人灌醉了！
【東華大學】
這是預定行程。壽豐鄉嘛，怎麼會漏了她呢？
一早醒來，真是不得不讚嘆夠意思的陽光！我們吃了民宿的豐盛早餐（雖是稀飯，但是配菜真多，我一連嗑了兩大碗！）踩著腳踏車，進入民宿後面的東華大學閒晃！唉，果然是花蓮，整個花東縱谷盡收眼裡，把整座陽明山給比了下去！校園之大，而學生才一千多人，你完全聽不到學生的交談或吵雜聲，這對文化畢業的人來說，是另一項奢侈！
攻讀博士班的文藝青年，可要加把勁啦，這裡的老師宿舍可是一棟一棟捐給你的，整區規劃得像美國社區般，真了不起！
【雲山水】
這是另一個不在規劃內的景點，也是行程的最後。當然，這更是陳哥強力推薦的私房景點！
東華大學佔地二十五公頃，【雲山水】也不遑多讓，二十四公頃。這是一處私人土地，不收門票，但是裡頭的景色真讓人瞠目，講不上來是天成或是人為，簡直是一塊不小心落入塵間的天堂花園！由於一點人影也沒，我們抱著探險的心情深入其境，一個轉彎後，無垠的大草園在眼前拉開，然後是湖、是山嵐和奇樹。在我還未定神時，這兒讓我又驚喜又害怕，好像隨時有狐仙出沒般地虛幻不實！
陳哥說，這裡是將來花蓮三千萬豪宅的預定地！赫，果然有那種「富豪」才有「資格」擁有的六星級景觀！還好，我們比捧著大錢的人早來一步，這種感覺有點爽哩！
結論：
不要再開著車玩了，這麼便利的交通工具往往使你忽略轉彎處的美景。
不要再迷戀大飯店了，它只會讓你持續當個觀光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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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己都難以置信！竟然追隨電視節目的介紹，特地尋找某家店──日子太悶了？返老還童？尤其主持人還相貌不揚，以一口誇張做作的台灣國語介紹「美食」？！總之，我們就是來了，而且，來了三次才一嚐宿願。
第一次造訪，是某個禮拜六的晚餐時間。店內之小，客人之多──還有幾桌的桌面殘留著上一批的狼藉杯盤，門外仍有不少癡傻的「信眾」等著，我們心知肚明──等不到也沒耐心等，於是二話不說離開。
第二次，是某個星期四晚上，「星期四」總可以吧！結果……人更多，把小巷點綴得生氣蓬勃。我先是愣了一會兒，便聽到老闆喊著：「對不起，沒有菜了！」我假裝不是二度叩關的愛吃鬼，迅速地掉頭尋找還在找車位的老鴻……
第三次，下午五點報到，夠誠意了吧！老闆還在準備食材呢，店內空蕩蕩，連燈都還沒全開，我們便一屁股坐了下來。「第一桌！」好像比「成績第一」來得有意義！我們驕傲地拿起菜單點菜囉！
「月亮蝦餅」是此店招牌，也是讓我魂牽夢縈，三度叩關的關鍵，所以，一定要點的啦！另外，我們各自點了主食（當然都是麵類）。


上圖這道小菜五十元的「大薄片」，是節目上沒介紹的，不過，印象中，泰式料理似乎挺倚重這名小兵，於是額外加點！結論──可以把豬肉片處理得這般鬆脆爽口，加上你所看見的洋蔥絲、香菜末、花生粒、粉……哇，這口感和滋味，絕對使你心情大好！


「月亮蝦餅」，一盤一百元。這是現做的喔，看起來或許無法領略箇中美味（全泰國月亮蝦餅都長這樣吧！）咬下一口，便體會到節目上介紹的五星級內餡。總之，是濃郁紮實的蝦泥以及豬肉末所混搭而成，真的彈牙呢！金黃色的脆皮真不是蓋的，老闆將蝦餅撈出後，切成一塊塊的當兒，「咖擦咖擦」的輕脆聲響可是格外震撼人心啊！和坊間的連鎖店真的不同，這兒的蝦餅，有一種高手隱身世俗，韜光養晦的態勢。能見識到月亮大俠，不虛此行啦！
老鴻點的「XO醬麵」，五十元。
這味道和我的酸辣麵相比，可說「清淡」了點。不過風味蠻獨特的，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，畢竟，「XO醬」本身已經是一種料理醬了，應該是干貝的香味吧！
這是我的「泰式酸辣麵」七十元。
一出場便沒讓我失望，你應該聞到了吧，就是那種南洋的重口味啦！也是在水準之上！
吃著吃著，舌尖會被帶有後勁的辣味包覆，如果你不特愛重口味，還是打消念頭吧，反正還有很多種麵可選擇。
此時，我們也差不多飽了……，我看著店內又是滿座；門外又是一隊人馬，再想想往後，也沒辦法在五點這種黃金時間搶第一柱香了，不禁感到落寞。於是，我跟老鴻說：「那『椒麻雞』也是必吃ㄟ，要不要加點？如果現在不吃，改天就難吃到啦……」結論──在我的麵還未全下肚前，「老闆，我們加點『椒麻雞』！」
嘿嘿，肖想著我們這桌座位的人客可得臭臉啦！
「椒麻雞」九十元。
這……對我來說，美女出浴也差不多如此令人驚豔吧！
我們的胃要將這盤全塞下，其實有些勉強，可是，我仍看見老鴻難以抵擋的那雙神情，就像血管快爆開那樣！
神奇的是，酸的辣的……各種調味和食用香料都用上了，它卻很順口，一點嗆鼻的刺激味也沒，那些佐料相輔相成地成就了主食，創造「椒麻雞」的泱泱天下。

這一餐，花了我們近一小時，三百六十元。
站起來的瞬間，突然發現我那連成一片的胃和肚挺不起來。喝，ＱＱ和我要減肥了（這禮拜多胖了0.5公斤）！

這店的消費不太貴，多點人一同享用更划算，還有，它位在新店，而且用餐時間一位難求，所以……若無法挪出好時間，近期內勿衝動前往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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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發狠地想往外跑！周休二日就算整天逛遍大街小巷，還是止不住心裡的渴。
東北角，上個禮拜我們才去過。那天，台北下著毛毛雨，基隆更是陰雨不停，而九份，ㄘㄟ，冷風斜雨咧！我們只能在九份的一家咖啡廳看著窗外那些莫名其妙上山的人車，安慰自己那溼答答的玩興。回程，到了瑞芳車站，還買了毛巾和襪子，在陰陰溼溼的車站內「暖」起腳來……
一個禮拜後，台北的冬陽教人興奮，而氣象局上頭的「東北角」氣候圖，竟然是幾朵冒失的雲？可憐的東北角！管他的，QQ和我還是想玩想瘋了！於是，我向老鴻溫柔地發號司令──明天早起，帶我們母女去東北角啦！
七點，我家這邊的太陽還沒露臉，天氣看來是陰了點；但是我心裡就是賭上了這天假期。於是，我們比平常上班時間還早便抵達捷運站，老鴻像疲憊的上班族那樣，隨著車箱一路晃到台北車站；而我呢，眼睛也止不住酸澀，可是心裡卻滿懷期待，猶如國小學生要遠足般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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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 ＼幾米
在擦肩而過的那零點一秒，我必需兩手一攤，承認了我們之間剩下的，最遠的距離。
相不相信，在茫茫人海中，你要遇見一個熟人，和一個相識的人擦肩而過，不是件容易的事。那可能跟中樂透的機率一樣渺小。「電車門一開啟，我從裡面踏出；你從外頭跨進」這種事，只在戲劇中，特別是做作的日劇、煽情的韓劇和沒深度的偶像劇。 這天，我遇見她了──在中正紀念堂捷運站！老天，從土城到西門，從西門轉搭至中正紀念堂站，再搭上新店線……沒有一次遇見認識的人，偏偏這天，在土城貪吃了宵夜，就在一個詭異的時間點上，注定站在她的後腦勺等著新店線。我和她後腦勺的距離，近得讓你無法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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