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場雪
這場雪,飄降在「松山文創園區」。
當然,這是用小如米粒輕如羽毛的保力龍做成,輕風一吹便漫天揚起。看過雪的孩子樂得把它當戰場,瘋狂廝殺;沒看過雪的,如包子饅頭,便是滿懷浪漫地沉醉在 雪地世界。大笑時,雪會隨風闖進張大的嘴;敵軍向你拍打雪浪時,那些雪會從領口順勢而下黏在溫熱的背上。離去前,每個家長都要幫孩子從頭到腳地清出這些 雪,連口袋也是一整把一整把的。洗澡時,赫然發現還有幾粒被不知不覺走私回來的,悄然落在浴室水龍頭下呢!
這是他們認識的第一場雪。

第一場雪
這場雪,飄降在「松山文創園區」。
當然,這是用小如米粒輕如羽毛的保力龍做成,輕風一吹便漫天揚起。看過雪的孩子樂得把它當戰場,瘋狂廝殺;沒看過雪的,如包子饅頭,便是滿懷浪漫地沉醉在 雪地世界。大笑時,雪會隨風闖進張大的嘴;敵軍向你拍打雪浪時,那些雪會從領口順勢而下黏在溫熱的背上。離去前,每個家長都要幫孩子從頭到腳地清出這些 雪,連口袋也是一整把一整把的。洗澡時,赫然發現還有幾粒被不知不覺走私回來的,悄然落在浴室水龍頭下呢!
這是他們認識的第一場雪。

小時候,老爸、姐和我三人站在騎樓裡,一襲「北一女」迎面而來。我說:「好醜的制服啊,像郵差。」老爸回:「這是我心中最美的制服。」
橘色童稚的、過膝老氣的、氣質溫雅的和千篇一律的白襯衫……事實證明:那「最美的制服」和我家是八竿子打不著。
那些年代,制服的價值絕對不是美醜,而是一種遠遠超越顏色、型式的榮耀感。再了無新意的,可以被穿得抬頭挺胸;再時髦創新的,也可以被穿得遮掩忸怩。
這個世代,它變得活潑輕鬆,甚至爭奇鬥豔了起來。不論它代表的意義為何,男孩、女孩們都可以讓它志得意滿。再傳統,再血統高尚的制服也可以搖曳生姿。而那款「深藍色過膝的百摺裙」?早就被標記在片片斑駁中。
老天眷顧,包子幸運抽中公立幼稚園,ㄚ母我再沒理由「阻止」包子上學了!
為了讓她順利受時間的制約(不,是培養時間觀),我們送她的開學禮物──鬧鐘。
姐弟兩如獲至寶,視流洩的樂音為天籟,又驚又喜地諦聽。殊不知,往後的人生大夢都將被這聲音擊碎。
要怎麼讓他們認知到:「音樂響起」等於「時間到了」?
我們想:「睡前,讓他們在床上玩一會兒,等聽到鬧鐘音樂就要按下它,並且躺下,閉眼……」

畢卡索〈女人與小孩〉
破功了!
近十二點,弟弟闔起眼,一邊哭鬧,一邊以頭鑽著沙發,恨不得鑽出洞的樣子。
親餵──最有效又最能讓他安然入睡的唯一方法。
包子呢?永遠都在這個節骨眼上撒野!